一

读大学的时候，图书馆偶尔会组织原版图书大甩卖活动，什么书都有，教材、社科、期刊、小说。有一趟逛进去，意外地淘回一本管理学书籍，品相完好，书名气派，唤作《团队的智慧》（The Wisdom of Team）。对我们管理学院的学生来说，用北区食堂几块大排的价格弄回这么一本书，是很让人羡慕的好运气。只可惜，三番五次地翻开这本书，却没有一次读过一百页开外，参照全书的页数，连字面意义的“半”途而废都不曾达到过。这本书的实际使用价值，也就沦落成刚刚买到手拿回寝室后，手里反复的那几下摩挲，和周围几声“啧啧”的赞叹。

三五年以后，借助金山词霸，磕磕绊绊地读完Michael Crichton的<The State of Fear>，才算是长出一口气，好歹证明了一回，只要肯坚持，自己还是能从头到尾读光一本英文书的。这种体验很重要，世界上的事情，要么做得到，要么做不到，估摸着可能做得到是不够的，只有真切地做完，心里面知道得清楚，才能踏实而心安。所谓成就感，大抵如此。

2009年11月底开始动手翻译，书捧在手里，庞大而厚重，真是教人头皮发麻。原书共有477页，前面77页译完，略略增强了些信心；中间也有几次三番只觉得前路漫漫一眼望不到对岸的沮丧，好歹挣扎着终于还是敲完了这三十一万三千个字。原本以为平均下来，一天译一页该是个能够企及的速度，最后一共花了约五百三十来天，比预想的速度要慢11%。按字数算的话，平均每天才六百字不到。幸好不靠这个吃饭，不然手艺粗劣且不论，光瞅这速度就该饿死了。

二

以前常和CY念叨，说将来退休了，在家里闲着没事儿干就译书玩。念叨来念叨去，CY撇撇嘴，那为什么不现在就做起来呢？为什么非要等到将来某个虚妄、未知、不确定的时刻呢？

这当然也是有原因的。倘若只是一个念头而不必付诸实施，自然也就没有失败的可能性，好似要是从来不曾买过《团队的智慧》那本书，也就不用一次次咬着牙把它打开又叹着气插回书架去，不用垂头丧气扪心自愧。

CY向来一击即中。于是，在CY的鼓励、鞭策和帮助下，壮起胆色，挑好目标，一页接一页，一行又一行，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地敲打开来。由于原书厚重，CY还特地买来花梨木镇纸一对，上面有以楷书刻就的三字经，沉重坚硬，除了压书，用来防身或械斗，也是趁手的好家伙。另外，必须说明的是，全书翻译过程中，有好几处教人摸不着头脑辨不清方向的疑难段落和句群，若非CY助拳，纵然主观上愿意坚持，客观上也迈不过这些现实的坎儿去。

印度友人乔老伯的信件中，爱用“your better half”来指代CY。毕竟别人老伯生活经验丰富，用词精到。这“更好的一半”，的的确确是可以让自身也变得更好的另一半。

三

从2008年知道Jodi Picoult以来，一共读了她十二本小说。家里书柜中间一排放眼望去全是Jodi Picoult的名字。单论书目品种，估计比大多数上海的外文书店都不遑多让。Jodi Picoult基本每年推出一本新作，在没有Kindle之前，要想第一时间读到她的新作，就得眼巴巴地盼望淘宝上有识货的卖家跟进她的新书。《小心易碎》是她2009年推出的小说。该书是华盛顿邮报评选的年度最佳畅销小说之一。

1966年5月19日，Jodi Lynn Picoult出生于美国纽约州长岛，13岁时全家搬到新罕布什尔州。五岁那年，她完成了生平第一个故事，《想歪了的龙虾》（The Lobster which Misunderstood）。后来Picoult进入普林斯顿大学，主修创意写作，师从美国当代小说家及剧作家玛丽·莫里斯（Marry McGarry Morris，评论界将莫里斯与约翰·斯坦贝克[John Steinbeck，美国作家，196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和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美国作家，194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相提并论）。

尽管在校学习期间Picoult就发表了两部短篇小说，毕业后迫于生计，Picoult先后从事过华尔街经纪公司的技术文档写作、广告公司的文案写作、教材出版社的编辑甚至八年级的英文教师。接下来，她进入哈佛大学攻读教育学的硕士学位，结婚，并在怀孕期间创作了第一部长篇小说——《座头鲸之歌》（The Song of Humpback Whale, 1992）。从1992年到2011年，二十年里，Picoult一共出版了十八部小说，其中只有1993和1997两年出现了空当。

2003年Picoult获得了新英格兰地区畅销小说奖，除此之外，她还获得过一系列地区性的奖项。她的作品被翻译成三十四种文字，畅销于三十五个国家及地区。其中三部小说，《约定》（The Pact, 1998）、《坦荡的真相》（Plain Truth，2000）和《第十层地狱》（The Tenth Circle，2006）被改编成了电视电影；《手足相守》（My Sister’s Keeper，2004）则在2010年被搬上了大银幕。

大部分Picoult的作品都是相同的套路：清晰却不简单的案情作为主干，人物各自的命运、性格作为副线，最后一般都以法庭上的庭辩与判决收场。在书里面，Picoult安排好一个又一个的判决；在书外面，Picoult的读者跟着她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思考。差不多的旧瓶，一年年装入不同的新内容：安乐死、校园枪击、青少年犯罪、基因工程、不当出生、自闭症、同性恋……这些本来就极富争议的话题，便如天然已是骨格清奇的树根，再经过Picoult一刀一笔的细勾巧画，最终成为一件件耐人寻味的根雕作品，从不同的角度，能看出不同的味道来。

四

最近的社会新闻里，提到广东东莞有一位母亲，将自己抚养了近十三年的一对双胞胎脑瘫患儿溺毙在家中。读到这则新闻时，马上联想到的，便是这部小说。夏洛特在书里面说，“人们为了展示他们的热心善良，会选择一盘烤乳酪通心面，而不是亲身走入对方的生活”。读小说的一种快乐，来自于强烈的代入感，可以体验到不一样的人生。但同时，读者又很容易抽身而出，不用真的负担人物的喜乐哀愁和生活压力。对人物的心情与境遇的想象，如果缺乏自身生活阅历的支撑，可能便不容易特别深入。而来自现实生活中活生生的案例，才能让人明白，病儿母亲的绝望，可以达到一种什么程度。

仔细想来，这部小说里面的大人，都有各自的纠结：夏洛特的孤注一掷、派珀的完美主义、肖恩的虚荣、玛琳的天真。所以，如果要在这书里选一个最喜爱的角色，自己一定会选艾米莉亚。虽然其他人物也应被给予理解和同情，但只有艾米莉亚，才是最招人心疼的那一个。

关于结局，是很能惹起争议的一部分。自己第一遍读的时候非常反感；这一遍译下来，重新通读和细读过后，形成了些新的理解，能够认同这个结局的安排。Picoult自己在采访中表示，这个结局并不是在起笔时便打定主意安排好的，而是写着写着自然而然从笔端倾泻而出的点子。这是她所写过的最悲伤的一个故事，可是，写到结局那一刻，她却从不曾动摇过，因为她相信，一个人对所言所思，应该保持应有的谨慎，否则等到一语成谶之时，已悔之晚矣。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访问Jodi Picoult的书友会讨论版，上面有几个颇有见地的帖子值得借鉴。

五

在互联网时代，对普通读者来说，翻译的可行性要大大增加。这部小说里面出现的各种医学术语、人名、作品名、俚语和双关、糕点制作术语，很多自己完全不知道，如果没有互联网而要靠文献查阅的话，估计这活儿再过五百天也未必完成得了。在此特别向有道词典、维基百科、百度百科等网络资源表示感谢。

六

张艾嘉的《60年代》是一首非常优秀的歌曲。结束之时，再摘引两段，以表心声。

日子虽然还不坏但是也奇怪
总是觉得不够精彩
那些时间未曾带走的情怀
三更半夜就跑出来

……

我们每天享受平庸
其实每个人的心中
还是会有好几个
未实现的梦

5. 胜负计算

胜负计算分为两种，和牌胜负计算和其余三家牌面胜负计算。

5.1 和牌胜负计算

老式麻将与新式麻将最大的一个不同在于，一个玩家和牌，剩下三个玩家都算输，都得付给赢家相应的点数。赢家是否自摸关系并不大，自摸只不过加上和牌计点2点而已。理论上这给两个人勾搭作弊留下了机会，可是，谁要跟那样不要脸的人一起玩牌戏呢？

5.2 三家牌面胜负计算

和牌的玩家算好综合点数，输赢过户以后，便退在一旁。但这时一局麻将还没有完全结束，剩下没有和牌的三个玩家还要互相比较各自牌面的点数，并按差额输赢过户。其中在计算时，字牌算番、花牌算番和庄位算番的规则仍然适用。

例七：和牌牌面若为二三四万、二三四万、三东风、红中暗杠、八万对，除暗杠外所有组牌均为桌面牌，和牌为三万。该玩家当局为庄家的下家，摸到秋冬兰三张花牌。和牌时庄家的牌面中存在九条明杠、三张白板手中牌，摸到春夏两张花牌；庄家对家的牌面中存在西风三张桌面牌、八条三张桌面牌，摸到竹一张花牌；庄家上家的牌面中没有任何可以计点的组合。

根据例六的计算，和牌综合计点为800，庄家向和牌玩家支付1,600点，其余两家各支付800点。庄家牌面基本计点为16+8+4+4=32，存在白板计番和花牌计番（春）各1番，总计32x2x2=128点；庄家对家牌面基本计点为4+2+4=10，存在西风方位计番1番，总计10×2=20点；庄家上家为0点。则庄家对家需要支付给庄家(128-20)x2=216点，庄家上家需要支付给庄家128×2=256点，这两个地方乘以二都是因为庄位计番。最后，庄家上家需要支付给庄家对家20点。

6. 其他补充说明

6.1 基准和牌点数

前面出现过很多次的基准和牌点数，其实就是一个“底”的概念。不论什么计算，都从这个“底”之上予以累加，它可以是0、可以是10、可以是20，一般不会设得更高。

6.2 和牌封顶点数

有的时候，为了控制输赢的规模，玩家之间可以商定一个和牌封顶点数。假如例七中各方商定和牌封顶点数为300，则庄家向和牌玩家支付就变成600点，其余两家各支付300点。注意：和牌封顶点数对三家牌面胜负计算不适用。

6.3 特殊和牌花色 – 七对

七对是一种特殊的和牌花色，通常七对和牌后，直接按照和牌封顶点数计算输赢。

6.4 特殊同牌计点

一般情况下，同牌计点都需要三张或者四张同牌搭配才能计点。但是，如果玩家手中的字牌对符合字牌计番的条件（是常字牌或者对应的方位字牌），则和牌后该对字牌可加计4点，若没有和牌，在三家牌面胜负计算时可加计2点。

小学里有一次和家人打麻将，眼看要和一副超过封顶点数的大牌，巴巴地望着一张发财出现，结果还没盼到就让别的亲戚和了去，直教人伤心欲绝涕泪横流。如今拉拉杂杂把对老式麻将的记录整理出来，也算是对过往日子里它带来的欢愉和刺激的一种回报罢。

最后出一道思考题，假设基准和牌点数为10点，一个玩家是否可能和牌后综合计点就是10点呢？

—— Kenny Rogers, <The Gambler>

4. 算番基本规则

算番分为五种：花色算番、和牌算番、字牌算番、花牌算番和庄位算番。所有计番数目均可相互累加。

4.1 花色算番

花色算番是指因为和牌时牌面存在特殊的牌与牌的花色搭配而得到的算番奖励。根据不同的花色搭配，计番数目从1到3不等。

4.1.1 花色算番 – 1番

计番数目为1番的花色搭配共有以下四种：

断幺：和牌时牌面不含字牌，也不含幺九边张牌。

平和：和牌时牌面不含字牌，也不含三张或四张的同牌搭配，同时除了自摸以外不存在其他的和牌计点情况。

一般高：和牌时牌面不含字牌，且存在两组花色和数字完全相同的序牌搭配，如两组二三四万。

缺一门：和牌时牌面不含字牌，且万、筒、条三种花色中只存在两种花色的牌。

例一：和牌牌面若为二三四万、二三四万、六七八筒、二三四筒、八万对，其中和牌牌张为自摸四万。假设基准和牌点数为10点，加上自摸和牌计点为2点，则基本点数为12；牌面符合断幺、平和、一般高和缺一门，计4番；综合点数为12x2x2x2x2=192点。如果最后一张自摸的是麻将头八万，则和牌计点为2+2=4点，基本点数为14；牌面符合断幺、一般高和缺一门，不再符合平和，计3番；综合点数为14x2x2x2=84点。

4.1.2 花色算番 – 2番

计番数目为2番的花色搭配共有以下四种：

全带幺：和牌时牌面不含字牌，每个组合中均含有幺九边张牌。

一条龙：和牌时牌面不含字牌，且存在万、筒、条中同一花色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排列的组牌。

混一色：和牌时除了字牌外，只存在万、筒、条中一个花色的牌。

对对和：和牌时全部四组组牌均为同牌。

例二：和牌牌面若为二万三张、五万三张、三筒三张、七筒三张、八万对，其中同牌均为桌面碰牌，最后和张是自摸八万。仍然假设基准和牌点数为10点，和牌计点为2+2=4点，同牌计点为2×4=8点，基本点数为10+4+8=22；牌面符合断幺、缺一门和对对和，计4番；综合点数为22x2x2x2x2=352点。

4.1.3 花色算番 – 3番

计番数目为3番的花色搭配共有一种：

清一色：和牌时牌面只存在万、筒、条中一个花色的牌。

例三：和牌牌面若为一二三万、四五六万、七八九万、七八九万、八万对，其中最后和张为六万，非自摸。基准和牌点数为10点，因为不存在其他计点情况，基本点数为10；牌面符合平和、一般高、一条龙和清一色，计7番；综合点数为10x2x2x2x2x2x2x2=1,280点。

4.2 和牌算番

和牌算番共有四种，计番数目均为1番。

不求人：自摸和牌，且之前没有任何的吃、碰行为。

全求人：吊麻将头和牌，且所有组牌均为吃牌或者碰牌。

杠头开花：自摸和牌，且最后自摸这张牌是由于杠牌或者摸到花牌引起的。

抢杠和：别的玩家明杠或者暗杠时，杠张正好是自己和牌的听张。

例四：和牌牌面若为二万杠、五万三张、三筒三张、九条三张、八万对，其中同牌均为手中牌，最后和张是摸二万，加暗杠，杠头摸到八万。基准和牌点数为10点，同牌计点为16+4+4+8=32，和牌计点为2+2=4，基本点数为10+32+4=46；牌面符合对对和与不求人，计3番；综合点数为46x2x2x2=368点。

4.3 字牌算番

字牌算番共有两种，计番数目均为1番。

常字牌同牌计番：中、发、白三张牌，出现三张或者四张同牌的情形，则计一番。

方位字牌同牌计番：牌戏时，庄家为东风位，其下家为南风位，对家为西风位，上家为北风位。东南西北四张牌，出现三张或者四张同牌的情形，且该风向与玩家当局所处方位一致，则计1番。

例五：和牌牌面若为二三四万、二三四万、东风三张、红中三张、八万对，所有组牌均为桌面牌，和牌为八万吊麻将头。基准和牌点数为10点，同牌计点为4+4=8，和牌计点为2，基本点数为20；牌面符合混一色、方位字牌计番和红中计番，计4番；综合点数为20x2x2x2x2=320点。

4.4 花牌算番

花牌算番类似于方位字牌计番，春夏秋冬和梅兰竹菊按顺序对应东南西北方位。出现花牌与玩家当局所处方位一致的情形，则计一番。

例六：和牌牌面若为二三四万、二三四万、三东风、红中暗杠、八万对，除暗杠外所有组牌均为桌面牌，和牌为三万。该玩家当局为庄家的下家，摸到秋冬兰三张花牌。基准和牌点数为10点，同牌计点为4+32=36，和牌计点为2，花牌计点为4×3=12，基本点数为50；牌面符合混一色、红中计番和花牌计番（兰花与南风位一致），计4番；综合点数为50x2x2x2x2=800点。

4.5 庄位算番

庄位算番是指在一局牌中，庄家无论输赢，付出和得到的点数均翻倍。如果庄家本局和牌，则连庄，下一局继续坐庄；如果庄家没有和牌，则下一局由原南风位的玩家坐庄，依次流转。四个玩家都坐过庄，算是一圈。如果连庄很多的话，一圈牌就够打很久的。

小时候跟家里长辈们学的上海老式麻将套路，和时下流行的清混碰打法很不相同，鼓励进攻，鼓励创造，变化繁复，花样百出。窃以为，习惯了老式麻将玩法的，大约都不会很喜欢清混碰的死板。好为人师已久，可惜总无合适的机会，便只好试着先把家传老式麻将的规则简述一遍，略慰寂怀。

1. 用牌

万、筒、条各三十六张，字二十八张，花八张，合计一百四十四张。其中花牌为春夏秋冬梅兰竹菊，另有一种上面画着钓鱼老者官老爷的，因为记不住对应方位，在此略过不提。

2. 计点与算番

牌戏皆竞技，最后胜负的比较，看的是最后谁赢得的点数多。假设入局时四个人每人都有一千点，那八圈打完，点数流来流去，谁手里的多，谁就获胜。每副牌结束，都根据牌面情况计算一次点数，输家付给赢家，各自欢喜各自愁。其中点数计算时，根据基准和牌点数（一个固定值，常设为10或者20）和牌面情况先算一个基本点数，然后再根据和牌花色、字牌、花牌与方位的关系，将基本点数相应地乘以2再乘以2，得出最后的综合点数，进行输赢过户。基本点数的计算便是计点（上海话称为算和头）；判断能有多少次乘以2的机会便是算番。

3. 计点基本规则

计点分为三种：同牌计点、和牌计点和花牌计点。计点的最小单位是2点。

3.1 同牌计点

同牌计点是指玩家手里摸到或台面碰出相同的三张牌或者四张牌时得到的点数。计点原则是，相同情况下，手中牌的点数是桌面牌点数的2倍，字牌与幺九边张牌的点数是中段牌点数的2倍。碰的最低计点是2，杠的最低计点是8。举例来说，三万碰在台面上计2点，捏在自己手里计4点，杠在台面上计8点，捏在自己手里计16点。把三万换成九万或者红中，则上述四种情形下分别计4、8、16和32点。

3.2 和牌计点

和牌计点是指玩家在和牌的那一手因为特殊情形而得到的点数。所谓的特殊情形包括自摸、和边张牌、和嵌张牌、吊麻将头。每种情形计2点，可以累加。举例来说，手上有九万和八万听牌，自摸七万边张和牌，则自摸计2点，边张计2点，共计4点。

3.3 花牌计点

花牌计点是指玩家每次摸到花牌而得到的点数。每摸到一张花牌，计点4点。

2009年3月头上，Jodi Picoult的新书<Handle with Care>上架发售，4月下旬，在淘宝上买得一本回来；2010年3月头上，Jodi Picoult的新书<House Rules>上架发售，5月中旬，骗小胖从淘宝上弄得一本回来；2011年3月1日，Jodi Picoult的新书<Sing You Home>上架发售，北京时间3月2日，从亚马逊官网上，购得Kindle版一本，转瞬之间，熟悉的文字便跃然屏上。当然拿到和读完之间，相隔的时间可能很长，比如<House Rules>，因为书实在太大太沉，平时携带不便，前一次休假读了两百页后便放下，直到上个月过春节才一鼓作气读完了它；但是作为一名铁杆拥趸，第一时间能够获得新书，是一个态度端不端正问题，是一个队伍站没站对问题，是一个事关虚荣的问题，是一个……反正很重要的问题。

只有Kindle，才能解决这个问题。经内部研讨评比，Kindle全票当选家庭最受欢迎电子产品。俩人抢遥控器抢电脑的事件虽然也偶有发生，但是都没有Kindle来了以后的明争暗夺来得激烈，如果不是CY在关键时刻高风亮节的话，很可能就Kindle的使用权将展开旷日持久的磋商谈判，乃至需要形成一整套规章制度，排班列表，每次欲使用时应提前两个工作日作出书面申请，经特别委员会审阅确认该次使用不会带来资产灭失或减值风险，同时不与其他已批复的使用期间冲突，方可予以批准，放上日程。

Kindle的好处极多，拣要紧的说，大约是如下三条：一是买书方便，如前所述；二是做工精细，美观大方。把玩过某国产品牌的阅读器，从机器到皮套，拿在手里当然也能用，可怎么都不赏心悦目兼顺手，就好像捧着一本从装帧排版到字体都很让人看不过眼的书，即使内容再好，总也读不痛快。

Kindle的第三个好处则是，除了拿来读书，它还真派不上别的用场。Barnes & Noble 书店另有一款唤作Nook的阅读器，彩屏缤纷，灿烂绚美，据说有厉害的高手经过破解便能把它变作一台屏幕稍小的Android系统平板电脑。可是一旦手里的物件变作平板电脑，难道不用它玩玩游戏看看网页侃侃大山看看电影？为什么现在只有路上能读读书，因为路上实在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以前坐芬航的飞机，上面配备影音娱乐系统的话，长长一路上，读书时间起码减少一半。Kindle虽然也可以联网，但要不是读RSS文档，其他网络应用，还真不方便。在强调多功能的时代，这么个呆头呆脑一根筋的玩意儿，实在难得。在阳台上放个沙发，支一盏灯，倒一杯水，抱一个Kindle，干不了别的了，老实专心地读书罢。

诗曰：玄素非纸墨，此物出番邦。莫言方寸小，藏书万卷长。